夜深人静,高潮过后,尤其适合思考哲学问题。身边的人儿已经发出了轻轻的鼾声,他的脸上带着微笑,想必是梦到了什么美妙的东西,有一点可以肯定,那 绝对不是我。我也好不到哪里去。脸上留着未被舔光的残妆,身上披挂着像垃圾一样的性感内衣,隐形眼镜像眼科医生的脏指甲一样牢牢地镶嵌在我的角膜上。一天 的表演终于落下了帷幕,我从心中最隐秘的地方掏出一个问题,就像小朋友背着人把花生全部倒进嘴里。我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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